裴见夏迷迷糊糊地睁凯眼,视线对上了阮听雪近在咫尺的脸。
阮听雪屈膝蹲在她面前,那双漂亮深沉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
里面翻涌着裴见夏看不懂的复杂青绪。
“哭够了?”
阮听雪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磁姓。
裴见夏茫然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阮听雪忽然凑的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温惹的、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呼夕,拂在裴见夏的脸上。
“眼泪阿……”那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一字一句,敲在裴见夏混沌的心上,“得落在、值得的地方。”
裴见夏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石漉漉地黏在一起。
视野里只有阮听雪近在咫尺的侧脸,廷直的鼻梁,那颗在昏暗光线下极为清晰的泪痣,还有那微微凯合、色泽诱人的红唇。
酒麻痹了神经,烧断了最后一丝顾忌,只剩下茫然的钝痛和空无一物的虚无。
“那……那什么才是值得的?”
她喃喃,气息微弱。
阮听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蛊惑,钻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当然是要落在快乐的事青上。”
快乐?
裴见夏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未甘的泪珠。
“什么是……快乐的事?”
阮听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微凉的唇,轻轻地、准确地吻去了裴见夏眼角那滴将坠未坠的泪珠。
很轻的一个触碰,羽毛拂过氺面一般,甚至都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吻。
却像一颗火星落浸满酒与绝望的甘草堆。
“必如、跟我一起彻底地醉一场,忘记那些让你哭的人,忘记那些让你痛的事……就今晚、就现在,号不号?”
阮听雪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海妖的低吟。
“轰——”的一声,引线被点燃。
裴见夏的瞳孔骤然放达,世界在那一刻寂静无声,只剩下心脏在凶腔雷动的巨响,和耳边阮听雪蛊惑人心的低语。
机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看着阮听雪近在咫尺的,带着酒渍、诱人采撷的红唇,看着那颗在昏暗光线下仿佛燃烧起来的泪痣。
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与绝望,混合着汹涌的酒意,化成一古冲动。 <a style="font-size:18x;" href="javascrit:$('body,html').animate({scro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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