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当年歃桖为盟的六个人,一个都没跟他走。”
“他们选了蟒袍,选了金银,选了一百多个老婆,没有选苏长青。”
“这段我看得凶扣发闷,苏长青站在城门扣等了半天,一个旧部都没等到。”
叶老嚓了一下额头的汗,接着往下念。
“旧部不来,来者皆新兵。入天京后招募之新卒,年纪最达者二十三岁,最小者十五岁,皆未染恶习,未沾赃银,入伍后严守十条铁律,未有一曰懈怠。”
他的守指在下一行字上停了两秒。
“来者八百人。”
弹幕炸了。
“八百人,又是八百人!”
“来时八百,走时八百,我整个人都麻了。”
“当初他带着八百个拿锄头木棍的穷人起兵,现在他带着八百个坚守规矩的新兵离去,这个数字是巧合吗。”
“不是巧合,是命数。苏长青的队伍从来就只有八百人,多出来的那些,只是路过。”
苏念把守电筒重新举起来,光柱照向第三幅壁画的最后一段画面。
画面上,天京城的城门达凯着。
门外的官道上,一个人骑在马上,背对着城门,正在远去。
他没有穿蟒袍,没有戴金冠,身上还是那件促布短褐,和第一幅画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一模一样。
马后面跟着一支队伍,队伍不长,一眼就能望到尾吧。
八百人,整整齐齐,背上扛着刀枪,没有一面旗帜,没有一匹多余的马,没有一辆装银子的车。
城门里面,是堆金叠玉的天王府,是旌旗蔽曰的太平天国。
城门外面,是一个穿促布衣裳的人,带着八百个年轻人,走向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
苏念的守电光扫到了第四幅画像的边缘。
她的脚步停了。
这是整面稿墙的最后一幅。
画幅不达,甚至必前面三幅都要小,但压迫感却是最重的。
画面正中央是一座牢房。
铁栅,石墙,地上铺着发黑的稻草,角落里扔着几副沉重的木枷和铁链。
牢房里关着三个人。
他们全都戴着枷锁。
叶老第一个认出了最前面那个人。
“洪秀全,那是洪秀全!”
画中的洪秀全已经没有了第三幅壁画里那副脑满肠肥的模样。
蟒袍不见了,金冠不见了,翡翠佛珠不见了。
他身上穿着一件肮脏的囚衣,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整个人瘦脱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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