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得瞒着,必需得瞒着,不但要瞒着还得时时去自己家媳妇面前适当的委屈一下,要不然等到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保留下记忆最后自己媳妇不认了可怎么办?
而且他并不是彻底的恢复了记忆,只不过是刚刚从小的时候忆到成年礼的时候而已,后面的事情他还不知道那,所以算不上蒙骗自己媳妇。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玄又跟一阵风似的突然冲到了楚朝生的面前,扔给了她一枚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似木非木的乌黑色牌子,并暗中将使用方法传入到她的神识后,这才终于一把刚刚狂奔而去时的黑脸,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弄的楚朝生是不明所以,不过她好歹还是有几分见识的,手中的令牌入手阴凉,带着一种沉重感,上面的花纹注视久了甚至还会眼晕,所以,这决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就对了,“师父,这是?”
“这是‘死士’调军令,只要有这东西在手,你就谁也不用怕了,瞧着谁不顺眼,随便打,什么也不需要顾忌,如果谁要是敢为难你,直接就给我把对方撸了,就算对方是皇帝也能给他换个位子坐。”
楚玄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语气那叫一个闲散,就像是在说一个不可能成真的玩笑一样,谁听都不可能当真,可是在场的楚朝生和阿黎却从他的话里听到了莫名的血腥味,明白他并不是说笑,他能说出这话来,必定是有仰仗的。
只是他一个已经去世几十年的开国将军,能有什么东西可以依仗的哪?楚朝生颇有些摸不着头脑,想来想去,最后只能将目光放到自己手中的乌黑色牌子上面,难道说,就是这个所谓的,‘死士’调军令吗?
也不知道她这师父是怎么想的,死士什么的不是应该存在于暗处的人员吗?什么时候也能光明正大的组成军队暴露于人前了?
阿黎却盯着楚朝生手中的令牌,露出了恍然大悟和震惊的表情来,因为他记忆的原因,初时听到这令牌的名字,他没想起来,直到这令牌的名字被反复提起两遍,他的心里才突然若然开朗忆起了关于这个令牌的传说。
据闻,开国将军楚玄的手里有一支精湛的部队,名字就叫‘死士’,虽然占了这么一个名字,但是这个部队跟死士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所用之人更是让人觉的匪夷所思,一个个老弱病残不说,甚至他们都从来没有参加过正规军的训练,但是就是这么一支队伍,却在楚玄的率领下,百战百胜,锐不可挡,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到敌军闻风而退的地步,他们一个个手持重剑,即使是铁甲也难挡一击,**上身,腰悬颅骨,气势骇人到人见人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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