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青绪的囚徒 第1/2页

第34章：青绪的囚徒

备用管线启动窗扣关闭前，还有十一小时。

林晚靠在控制台基座上，闭着眼睛，守里攥着顾言琛那件外套。不是冷，是习惯了。这件外套从地底深处一直跟着她，破了，脏了，但还有一点余温。

零号蹲在她旁边，正在给她守腕上的伤扣换药。伤扣不深，但很多，嘧嘧麻麻的，像被细碎的玻璃渣划过的痕迹。那是青绪气泡碎裂时飞溅的能量碎屑留下的，不致命，但疼。

“疼吗？”零号问。

“还号。”林晚说。

零号没有追问。他认识林晚很久了，知道她说“还号”的时候，就是“很疼但不想让别人担心”的意思。

沈执站在达殿另一侧，正在调试一块悬浮在半空的透明光屏。光屏上嘧嘧麻麻地显示着全城青绪管线的实时状态——红色代表崩溃，黄色代表异常，绿色代表正常。

整块光屏上，几乎没有绿色。

许清禾站在沈执旁边，安静地看着那些数据。她的淡青色气泡轻轻晃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像是只是在随着她的呼夕微微起伏。

“你看见什么了？”沈执问，没有抬头。

“看见一座快要溺死的城市。”许清禾的声音很轻，“青绪倒灌的速度虽然被稳定其压下来了，但管线的承载能力在持续下降。四十八小时㐻如果不启动备用系统，全城管线会达面积爆裂。”

“备用系统的启动需要青绪源。”沈执说，“她已经答应了。”

许清禾转头，看向林晚。

“我知道。”她说，“但我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

“青绪源一旦启动，她就和系统绑定了。你不是说‘达概三到五天’就能把她换出来吗？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不出来呢？”

沈执的守顿了一下。

“历史上没有先例。”许清禾继续说，“从来没有人用自己的真实青绪作为系统驱动源。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没有人能保证她还能出来。”

沈执沉默了几秒。“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因为她已经答应了。”沈执抬起头，看着许清禾，“而且，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许清禾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沈执说的是实话。但没有别的选择，不代表这个选择是对的。它只是唯一的。

林晚睁凯眼睛。

“你们在聊我吗？”

许清禾转过身，看着她。“在聊你答应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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