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告诉我,你的丈夫无缘无故三天不回家,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
“那是因为我们吵架了,他打了我,我们在冷战。而且他像往常一样出门打牌,就算半个月不回家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更何况他动手打了我!”林落英抬手将头发撩开,指着自己的脸,哭诉着说。
警员看着她脸上的伤口沉思片刻,摸了摸鼻子,想着一通乱诈也没看出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从邻居那里得知林落英这三日确实一直在家中,再者公屋楼下也并未发现血迹,她的嫌疑就更小了。
跟着,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来人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搜查组没有在林落英家中搜到任何可疑的东西,502号的邻居说在6月8日的晚上十点左右曾看见林落英出门丢垃圾,半道垃圾袋破了,酒瓶和盘子的碎片落了一地,她又返回家里重新拿了一个塑料袋。”
这刚好对应上她说自己曾出门两次。
“法医推测黄德智死亡的时间是6月8日十点左右,她的确有不在场的证明。”
他点点头,回头看向林落英,似乎有些不甘心,对着她说:“林小姐,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我们的?”
林落英垂着脑袋,说:“我已经讲过了,我没有什么要补充。”
“好,明白了。”他将三角审讯桌打开,“如果你想起来有什么新的线索,立即联系我们。”
林落英急忙拉住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问:“我可以看看我的丈夫吗?”
警员摇头:“等法医取证结束我们会通知你的。”
林落英走出审讯间,重案组组长刘享正好从拐角走过来。两人擦肩而过,他看了眼林落英,姣好的面容,丰腴饱满的身材。他眉头紧了紧,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会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即使这样,与她对视的那一眼,他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问警员:“怎么样?”
“报告长官,没有嫌疑!”
刘享盯着林落英消失的转角,锐利的目光收了回来,说:“找人盯着她,有什么行动回来报告给我。”
“啊?”警员惊讶地眨了眨眼,弱弱地问:“还要调查她吗?”
刘享头一歪,对着他无语地摆了摆脑袋:“死者被害时间段喝过蛇酒,请问他在什么地方才能喝到蛇酒啊?呐,办案呢,靠的是证据,你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证明她没有嫌疑吧?那她就是有嫌疑。”
“yes 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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