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受伤了!”
卧室里,柏城看着楚勝脖子上那道血痕,面露惊恐。
这皇宫里竟然还有人能伤的了陛下,这怎么可能呢?
他拿了药放到桌子上,却没有靠近楚勝,只是远远看着。
楚勝的目光扫了一眼镜子,镜子中映出他脖颈侧面的伤口,这伤并不严重,只是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也很快止住,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好:“不碍事,只是小猫的爪子太锋利了,挠出血了。”
“猫?”柏城一愣,“这皇宫里哪有猫啊?”
再说,就算真有猫,恐怕碰到陛下的一瞬间就被陛下身上的剧毒毒死了吧。
“哦!说起猫,这皇宫里还真有一只,陛下说让安顿的,白猫omega,就在二楼的客房,离陛下这儿不远。”
楚勝只是看着镜子中倒映的血痕,侧目却好似睥睨一切,与方才那份温和截然不同:“没良心的小猫,该吃点教训。”
还在匕首上抹什么蓝环章鱼的毒,他身上的毒可比蓝环章鱼要毒多了。
柏城虽然不太明白楚勝究竟指的是哪一只猫,但还是问道:“陛下有什么吩咐吗?”
楚勝拿出一块令牌扔在桌上,噙着笑道:“你去和唐穆说,吾的通行令被盗了,让他务必在明日找回来。”
柏城看了一眼桌上的通行令,垂首应道:“是,陛下。”
.
洛湫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又贴了一个腺体贴,这才压制住了心里的那点冲动。
草草解决了发.情期的预兆,他又计划去探一探暴君的卧室,既然楚异在暴君的卧室里找,那令牌必定在房间里。
他正要出门,房间门同时被人打开,对上了柏城的一张笑脸,对方手里端着一盘吃食:“您是要出去吗?”
洛湫也只能点头:“有些无聊,想出去看看。”
柏城将吃食放在桌上,对洛湫嘱咐道:“外面不太平,您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洛湫抬眸,不动声色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柏城:“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的通行令丢了,正让唐穆上将找呢,还说明天之前得找回来。”
洛湫抿唇不语,暴君那块通行令丢了,那他去了也没用了。
这么说,难道是楚异得手了?
柏城送完吃的就离开了,洛湫迅速将东西吃了,又偷偷溜了出去。
他轻车熟路地绕开那些守卫,朝着花房走去。
他原本以为,楚异出来被发现,花房会有守卫,没成想仍旧一个人也没有。
他就这么堂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